慕竹在邵飞絮的对面坐下,与她闲聊起来:如嫔怎会在这儿坐着?大好天光何不去御花园逛逛?这条九曲十八弯的游廊南宫霏已经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走过无数遍了,她如何会不知道?一个被彻底遗忘的侍妾,除了做这些无聊的事打发时光还能怎么办呢?南宫霏苦笑道:随便数数而已。前面是王爷的书房了吧?王爷在吗?她连自己的丈夫何时在家、何时出府都不清楚,何其可悲!
只是连慕竹都没有想到,这个契机来得这样快,而且有如天助般地没用她费任何心力。顺着琉璃珠的线索,楚沛天暗中积极调查所有持有此种珠子的官员,并以疑似与南方劫案犯人勾结为名使一大批与其政见不合的官员获罪。受牵连之人不在少数,其中轻者如靖王长史李康,被停职查办;重者如通政使司副使柳家全,被革职抄家流放。端煜麟念在柳家全从前的功绩法外开恩,允许其家中女眷留于京中,不限制她们的自由。柳家全之女柳漫珠深信其父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欲为父亲讨回清白。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暂时还没有恰当的方法为父伸冤,但她并不放弃,总有一天她要帮父亲洗尽冤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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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
待三人走出翠汶亭所及视线范围之外,阿莫突然说还有别的差事在身,叫他们赶去流霜池,说仙将军就在那儿等候,自己则匆匆离去。仙渊绍还奇怪为何父亲要在宫人沐浴的地方等他,子墨已经可以确定是阿莫在搞把戏,但是她又怕仙渊绍独自赴约会遭不测,于是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七哥自然是醉心于艺术,因此看问题的视角也比旁人独到。端禹瑞替端禹樊解释。
至此洗三仪式完毕,月蓉将孩子送回产房,并将炕公、炕母的神码一焚,把灰用红纸一包,压在炕席底下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不必。你只去毓秀宫通知恬贵人说本宫邀她共进晚膳,她父母托我捎了东西给她,让她提前一个时辰过来。李婀姒明白一味地回避端煜麟也不是办法,既不能让他觉出她的疏离,又要适时地将端煜麟的注意力引到别的妃嫔身上。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一定要将她身上的圣宠转移一些,必然是自家的堂妹最合适了。
徐萤并不在乎環玥的死活,只是雾隐的一番预言叫她心悸,她怕雾隐所言非虚,她怕所谓的妖气会让端璎平的病越来越重。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端璎平的可能,她都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参见宁王殿下,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萨穆尔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得略显稚嫩的少年郎竟然是大瀚朝的亲王!她忙拉过侍女葛芪给端禹瑞赔罪,葛芪也诚意为自己的冲动道歉。
子墨一行人进入內苑,宾客们已经来了大半了,李健和李夫人分别融入各自的社交圈子,琉璃习惯跟在夫人身边,可子墨和这些贵妇不熟,于是找了个借口躲清闲。子墨寻了一处清静的角落坐着,远远看着一群达官显贵交际应酬觉得厌烦得很,目光很快被一对玩闹的小姐妹吸引住了。两个小孩一红一粉,正与两个嬷嬷捉迷藏呢,很是顽皮可爱,她们应该是仙家的两名幼*女——石榴和樱桃。大红的碧霞云纹霞帔穿在冷艳佳人身上,冰火两重天的对撞之美油然而生;百合髻配凤仙花华盛,头饰上更有长长短短珠串、流苏无数,似珍宝瀑布流于肩胛,美不胜收!
待三人走出翠汶亭所及视线范围之外,阿莫突然说还有别的差事在身,叫他们赶去流霜池,说仙将军就在那儿等候,自己则匆匆离去。仙渊绍还奇怪为何父亲要在宫人沐浴的地方等他,子墨已经可以确定是阿莫在搞把戏,但是她又怕仙渊绍独自赴约会遭不测,于是只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妹妹说的是。所以本宫要告诉妹妹当时发生的另一件事——云嫔提及的那首诗里恰巧包涵了岚贵人的闺名,于是她便提议从此诗中选一字为封号,当时皇上写了‘潇’、‘岚’两字问我们选哪个合适?妹妹你说我能怎么办?本宫真是进退为难啊。这时,云嫔却推荐皇上选‘岚’字,她说选‘潇’字重了本宫的名讳,对本宫是大不敬,云嫔这样一说就连本宫也不好反驳了呀!云嫔真是好手段,这是要生生断了你我的姐妹情谊啊!沈潇湘这一番话里九句真一句假,说着还似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用绢子拭起泪来。这回方斓珊不能不信了,沈潇湘不会笨到自己提出这两个字来给自己难堪,这么说就真的是云嫔在背后使坏了。
臣妾是有些累了,难道陛下不累吗?凤舞眉眼含笑地反问端煜麟,很有些话里有话的意味,端煜麟却只假装听不懂。邵飞絮没能去成避暑山庄本就心情郁结,又眼见着沈潇湘因为与方斓珊走得近而渐渐受到皇帝重视,更是急得抓心挠肝。她燥热难耐,想着反正宫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便也不顾形象地扯开了领口,一枚护身符不小心被她拽了下来。
雪国大皇子赫连律昂在驿馆的花园里乘凉,他倚在侍女青萍的怀里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摇着他的金纸扇,好不自在!他自己倒是悠闲享受了,可惜在别人眼中却是十足纨绔子弟的吊儿郎当相。因为害死孟才人的凶手就是如嫔,而且她就是在曲荷园杀死孟才人的……慕竹将小杭的一系列证明说与挽辛听,挽辛越听越怕,也越听越愤怒!为了还孟兮若公道,挽辛当下决定听从慕竹的安排,如果有必要她愿意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