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息怒!奴婢是看公主醒了、乳母又都不在,奴婢不放心公主一个人,又怕小主醒了找不见奴婢,于是就斗胆在外间一边哄着公主一边等小主睡醒。不知怎的,公主就突然啼哭起来……飞燕抱着端雯半蹲在地上请罪,同时又悄悄地捏了一把孩子的屁股,端雯的哭声陡然升高,尖锐得刺耳。怕什么?他是朕的儿子,哪个敢不顺咱们小八的意。嗯?是不是呀,小家伙?端煜麟抱着孩子来回走了两圈后把他交还到乳母手中,因为这个小家伙要睡觉了,对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皇有些不耐烦了。端煜麟坐到洛紫霄床边,拉着她的手道:辛苦你了,也谢谢你给朕生了这么健康可爱的儿子。
无妨,且让她们闹去。本宫现在只管看住莲贵嫔的肚子,其他事本宫一概不理。徐萤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奴婢懂了。是奴婢愚钝了,那娘娘想如何对付两位小主的肚子?慕梅了解了主子的用意,接下来就该商量对策了。
桃色(4)
日韩
飞燕撒下一小撮鱼食,立即就有一大群锦鲤游过来聚在一起争抢。这就好像后宫的生存法则,只有不断的争斗才能得到活下去的机会。飞燕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将所有鱼食一股脑儿倒进池子里。姑娘的舞跳得那么精彩,实在令人过目难忘。不知姑娘找本王所为何事?端禹华不吝赞美,随后直奔主题地问她的来意。
端煜麟亦是被这些女孩的容貌惊艳到了,尤以碧琅纤细妩媚楚楚动人;穿着鲜艳的海棠和新橙站在一块儿也是分外妖娆,好一对并蒂娇姝!只可惜现在她们年纪尚小,若是再过上两年必定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已经去了!温颦哭着回答,看着紫霄留在地上的血迹,温颦一阵阵地心慌。
这样啊……那行,你自己继续泡着,我去那儿附近转转!说时迟那时快,不待沫薰反应,子墨已经提起鞋袜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仙家不允婚事,我们不结这个亲家就是。反正妾身也没看好他家的二公子!王爷何需动此大怒?姚曦抚着翔王的背为他顺气。
赫连王子心思倒缜密!本宫既然这样说了,公主的意中人必然是你们中的一个,难不成本宫会诓骗你们不成?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妙绿如今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穿着略微宽松的暗花细丝褶缎裙依然难掩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腊月廿六‘封宝’开始朕倒是一天也没闲下来,给大臣们赐‘福’字、封荷包,除夕宴的宴请名单也要提前确定好,好像要忙的事比平时更多了,乏得很。说着端煜麟捏了捏前额,很是疲惫的样子,他朝凤舞招招手道:过来,给朕捏捏。凤舞不敢不遵,挪到端煜麟身后的榻上双手按在他的肩上揉捏起来,端煜麟则舒服地眯起眼睛。凤舞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起明日的除夕宴来:今年除夕靖王和宁王都在,这回可算阖家团圆了,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也高兴。主屋内与下人房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地龙烧得热烘烘的,人在屋里就算只着薄薄的春衫也不觉得冷。
后宫哪有不苦的人?只不过是苦多苦少的差别罢了。奴婢猜那些谨守君臣之礼、抛却夫妻之情的妃嫔们为了尊荣地位机关算尽,大概早就无暇品味这两情之间的辛酸了吧?知惗觉得后宫中一向少有真情,在后宫中奢望感情是最愚蠢的想法,亦不是在争宠漩涡中的生存之道。德全几人暂时控制住了疯狂的韩芊羽,飞燕这才得以喘息,将公主完整无缺地抱给皇后。飞燕涕泗横流地控诉道:求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啊!小主是要闷死公主,奴婢不能见死不救啊!可小主这是要生生打死奴婢呀!娘娘,奴婢实在是怕了,奴婢不敢再在屋里伺候了,求皇后娘娘做主将奴婢打发了吧!飞燕还有意无意地露出袖子下面被打得青青紫紫的伤痕。
南宫霏又走到书案前,发现桌上有一新一旧两卷画轴,她一时好奇便将两卷画展开。稍旧的一副图上灰暗模糊的背景上绘有一位气质冷傲的仙子,广袖银边的羽纱衣袂掩映着焕然流彩的六角风灯;较新的一幅图上也是位茕茕孑立的美人,皎洁的满月光辉下她身上的银纹绣百蝶镀花裙辨不清原本的颜色,只觉得美得不可思议。最引人注目的是美人头上的一对紫珠莲花掩鬓精致华美,唯一的缺憾就是美人的五官没有画全,只有一双远山含黛的细眉令人浮想联翩……如嫔起来说吧。凤舞坐于首位,看着今日来请安的人数比往日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