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并没有反叛中正一脉,我没给任何中正一脉的弟子下过毒,也专心的治疗他们的伤病,给他们炼制各种丹药,最主要的是我没有和你一样追杀自己的同脉,所以我不是反叛,我最多算个不忠而已。第二,你并不只是想当中正一脉的脉主吧,否则你又为何让我把这些土木堡战死的师弟遗体拉回来,为你做成活死人听你摆布呢?我想你定是图谋不轨,可是日后你要做什么就不是我能管的,我只会继续研究我的医术和医理。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想做药中仙。凡是制药之人必定要尝试常人不能理会的东西,甚至拿活的人做研究,这是中正一脉所不允许的。他们善良却抹杀了我的愿望,我会竭尽终生去研究人体和医药的最高境界,谁阻挡我我就离他而去,中正一脉也不例外。王雨露平淡的答道。想当年我商妄虽不敢说貌比潘安,也算是玉树临风,有一天我们接到了南疆五丑支脉的求援信,说当地发现了饕餮恶鬼,一半的五丑一脉弟子都战死,于是石方便带领弟子前去收服饕餮,等去了发现这并不是个成型的饕餮,但是威力却也超过我们的想象,于是我和石文天被饕餮吞噬了肉体,我只剩下了上半身,石文天更是被吞噬的只剩下一只胳膊。石方带着剩下的人,夺回了我们的灵魂,这我知道我欠他一名,但我也是听他的命令去捉鬼的,他难道不该帮我夺回被饕餮吞噬的灵魂吗?最终我们收复了那个未成形的饕餮,我们的灵魂被固定在玉瓶之中,如果只是灵魂出窍倒也好说,但是现在肉体已毁,需要强加在他物之中,那就是民间所说的续命了。所有人都知道要折阳寿,石方却为了保护石文天的全寿完全不顾我的死活,我可是为了他所被吞噬的,要不是我挡在他身前当时被吞噬的就是我的好师父石方。商妄更加激动了,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那人不在转动他的头,看向这群人,然后回礼道:师弟早。接着看向卢韵之问道:这位小师弟,你可否识字?可否读过书?卢韵之点点头,回答道:识字,略读过一些书。那男子又说道:我是你八师兄,名叫段玉堂,你叫卢韵之对吧?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研究各种书籍,这些书籍虽然对我们天地人的本领来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多读书便可增强理解力,从而更好地研究天地人秘术,也能让人兴平气和更有智慧的去处理一切事物,你快点落座吧,人也到齐了我开始讲课了。卢韵之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扫眼望去屋内有十几个半大孩童,都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青色衣服。卢韵之又抬头看向站在前方的八师兄段玉堂,此人中等身材,长得虽无特色,但是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书卷气,整体给别人的感觉还有些古板木讷。伍好听着大家的讨论,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不听乱转,然后说道:北京离我们发兵地点较远,若是打到北京还需要不少时日,要不我们跟鬼巫商量一下,让瓦剌帮我们占据京城吧,到时候我们打下了大片疆土之后,再找他们要回來就是了,反正现在都已经结盟了。
欧美(4)
日韩
卢韵之点点头,却见一人坐在正座低头不语,手中举着的就被却是有些颤抖。卢韵之轻声叫道:见闻。那人却一拍桌子大喝道:卢韵之,你可算来晚了,我等你这个书呆子很久了,罚酒一杯。说着把酒杯凭空掷向卢韵之,卢韵之连忙伸手接住,往后一错缓了下力,杯中酒只是晃了晃竟然一滴未洒。卢韵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近日可好?朱见闻一见忙喊道:老方别这么冲动,他们并不可怕,但万一有人支援那我们就会再度被包围了。方清泽却是铁了心一般,调转马头,横刀立马,丝毫不动。卢韵之策马奔出不远看到方清泽停住了,自己也转向奔到方清泽身边,抽出自己的钢剑冲着方清泽一笑说道:那我们兄弟二人就战个痛快?方清泽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杀个痛快!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想学人家驱虎吞狼,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弟待我们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说着一拍马冲向追兵,卢韵之仰天狂啸紧紧跟随。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刁山舍带着卢韵之穿过一条曲折的回廊走入了一进院内,院中的正屋看起来很是古朴,但是却显得气派十足,雕棱画柱很是好看。在房檐正中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养善斋。众人齐声笑了起来。曲向天问道:清泽,你带的到底是什么货物啊。方清泽掏出一个清单念了起来:绸缎三十匹,瓷器五十件......曲向天听了半天还没见方清泽有停的意思,慌忙捂住耳朵逃窜遁去。
卢韵之手中钢剑举了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持剑向天口中喊道:主心向善,本心驱鬼,超心噬魂,万鬼扫荡,天下无声。说着那些烟雾突然渐渐清晰起来,向着那些骑士扑来,上百名骑士都笼罩在烟雾之中,马匹齐齐的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包围住骑士的明军都长大了嘴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来,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们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石亨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六个和尚以六道轮回阵法而战不停地念动《妙法莲花经》,黑气被团团围住,不停地发出嘶鸣却无法冲出六人的合围,鬼巫急的大喊大叫,拿着兵刃冲向六个和尚,却被六人身旁的护卫抵挡开来,只见那几人的武艺也不差,虽然数倍敌人围之却也并不惊慌。
曲向天一脚踢开英灵堂的房门,首当其冲的进去,进门后就开始脱下外衣平铺在桌子上,京城之中的一间屋子里,石玉婷睁开了眼睛,程方栋站在她床边,满脸坏笑的看着她。石玉婷好像习惯了这种目光毫不避讳的穿好衣服,然后问道:你真的很无聊,每天都来看我有意思吗?哼,废人一个。程方栋听到废人这个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石玉婷跟前,举起手来就要打下,石玉婷扬起脸颊看向程方栋眼中毫无畏惧,剩下的只是蔑视。
王振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诚惶诚恐的行了礼,就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太皇太后则是和颜悦色的说道:王振,你伴随皇帝读书,陪着皇帝长大,皇帝能如此顺利登基你可谓是功不可没,我该赏你些什么?曲向天突然怒发冲冠,吼道:高怀,你他妈的想打架吗?那伙人也卷起袖子叫嚷着来就来,谁怕谁啊,你们多一个人也赢不了。就在此时门内有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读书,修身养性也。在场的所有人一听立刻不再争吵,急忙走入堂中,卢韵之也跟着走入了屋内。
众人乐作一团,明日的分别丝毫没有让他们感到悲伤,而是唤起了众人对日后崛起的希望,卢韵之说道:大哥的诗是黄巢的《咏菊》也叫《不第后赋菊》,的确霸气十足。最近有一本禁书是施耐庵所撰,罗贯中编次的叫做《忠义水浒传》里面宋江就是在九江的浔阳楼所写的,此时此景这诗就映入我脑子,又恰巧我们也在九江,我认为此诗略微改动一下应时应景更为妥当。说着站起身来,接过方清泽递来的笔。而此刻男人的内心却在呐喊:三弟,韵之。你在哪里,二哥甚是担忧啊。
只听伍好说道:快别煽情了,跟我去见我师父,也就是老朱的皇叔朱祈钢吧。剩余几人往院内走去,曲向天问道:瘦猴,你的功夫怎么没变化啊,还这么差劲。几人感情甚好,虽然几年未见开玩笑还是不留一丝情面。那你又可曾记得那天晚上混沌落到你大师兄身旁,当时程方栋倒在地上,无力反击混沌却放过了他,本我没有在意但后来听你说混沌之所以叫做混沌那是因为他和古书记载的怪物混沌是一样的秉性,欺善怕恶,只听从恶人的差遣。所以我当时就疑惑程方栋是不是心中存有大恶,我带你们回到养善斋之后你急着去送伍好,而我留下了程方栋实际上就是要算一算他是否真的是恶人,因为我也不相信如此老实忠厚的人会心存大恶,待我算后却发现并无此事,可今天想来......石先生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