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当初娶你,就是你逼本王的!本王不予计较,好吃好穿地待你,如今还晋你为侧妃,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端禹华不能理解她的无理取闹。天呐!你的马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璎宇疑惑地看向身前的女孩。
在一旁看够了热闹的泰王也加入劝说皇帝的行列,他跪在靖王身边回禀道:儿臣是小辈,本不该插嘴长辈的事,但是儿臣还是忍不住想替六叔说句话。六叔对霏姬的情有独钟,儿臣深有体会!假设今日换成是父皇要赐给儿臣姬妾,儿臣也万万不会收下的。俗化说得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还请父皇成全六叔的一往情深吧!说完悄悄朝靖王眨了下眼睛,靖王亦回以感激一笑。南宫霏有了侧室的名分,也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命妇了。命妇初次入宫,按理是需要向各宫娘娘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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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可能很大。不过,她最初的目标究竟会是谁呢?徐萤在后宫树敌颇多,谁知道又是哪个威胁到她,被她灭了口?凤舞看了看一脸沉思的妙青,索性放手让她一探究竟:既然你对此事感兴趣,不如替本宫多留心着些。说得好!哈哈哈……端璎瑨抚掌大笑:不愧是忠心耿耿的影卫!你为保护王妃,推开了盖邑侯,是他自己没站稳跌在了碎花盆上……对吗?端璎瑨反问在场的几人。
邹彩屏已年近四十,可是崔鑫身子骨还硬朗,就算再做十年尚宫也是绰绰有余。她等不了接替崔鑫的尚宫之位了,与其浪费十年在宫里苦苦挣扎,倒不如趁着没老得不能动弹,早点出宫享受生活。玉兔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说:钱嬷嬷,您也过去吧。小主的孩子没了,歆主子的孩子不能再出事儿了。钱嬷嬷没说话,轻轻放下死婴,一路小跑去了东配殿。
德妃娘娘别误会!不是洛姐姐欺负嫔妾,是嫔妾担心玉夕公主,一时忍不住才……江莲嬅连忙替洛紫霄解释。谁知道这两个猴崽子又跑到哪儿去偷懒了?一眨眼就没了影子!老奴一个人守着殿下也不敢离开,否则早就去把他俩给揪回来了!不等璎平回答,泼辣的乳母先抱怨开了。
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此木人是由奴婢亲手挖出!相思大胆地向前一步,跪在海棠旁边。相思此举乃是孤注一掷,但愿不会有人揭穿她。
臣妾所谓的‘隐情’,并非指海棠无辜,而是……凤舞谨慎地看了看皇帝,将相思追早杏未果以及曼舞司的可疑之处细细分析给他听。你觉得穆岑雪可怜,本宫倒觉得她能有个女儿就该满足了。不属于她的东西,还是别奢望的好。凤舞折下路边一段梅花轻嗅,不屑地笑了笑。
王爷说,将来可以为郡主选一个出色的郡马,让他们一同接管王府,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闵王府就若珍一个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把家产都留给丈夫唯一的血脉。先派人把歆嫔送回寝宫软禁起来,等她清醒了再问罪不迟!凤舞一甩衣袖,下达了命令。德全立马带人去办。
她说你什么了?你给爷学学,爷替你出气去!这个白悠函,真是反了她了!难不成盖邑侯府要改姓白了吗?娘娘,白姑姑她……她死了!红漾咬了咬牙,道出了屠罡误杀新娘的真相。她觉得话一出口,皇后之前许诺过的奖励可能统统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