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听到这里,连连点头:好!那就多多抄写,立即传遍关中诸地!反正他只是想和车胤、笮朴核实一下,自己这么做符不符合现在的国情。泥土和鲜血已经让众人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出他身上铠甲外袄的颜色,大家只能从铠甲的样式才分辨出这是一名蜀军军士。他努力地用手扒,用肘撑,拖动着自己的身躯在泥地里慢慢移动。仔细一看,大家可以发现他的身下拖着一包黑乎乎的东西,应该是从他肚腹里流出的肠子。
当然,这些梁州新百姓会先把自己的新窝修整好,还会自己把那些分到自己名下的田地整理出来,准备春耕。这个时候,刚才一直没有言语的杨初站了起来,向曾华施了大礼道:杨某愿交出仇池公大印,退归内府,还请刺史大人能谨守诺言,保我一家老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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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正式拜表上书朝廷痛斥仇池杨初道德败坏、寡廉鲜耻、不思皇恩、图谋不臣,明为藩臣,实为逆贼!对于这种人,就是一个管养马的小官都是抬举他了。所以强烈要求朝廷明诏天下,将这个败类曝光与天下。曾华被梁定的话说得一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不由笑了起来,然后摇头道:梁长史多虑了。我不是对你的治理不满,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想到其它一些问题去了,所以有些走神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就这样还是不够的,曾华一边从民兵中补充转正的折冲府兵,一边直接招募厢军,招募重点放在益州各郡和临近的荆襄诸郡的流民。尽管桓温对曾华有了猜忌和戒备,但是对于他北伐准备工作还是很支持。毕竟现在的东晋上下都视羯胡北赵为死敌,尽管实力不够但是一有机会就北伐,这已经成了东晋一朝的惯例,而许多权臣也是通过北伐来扩大了自己的威望和权势。杨谦和萧敬文将曾华这位新贵送出涪城北门十里,杨谦的一脸笑容中带着热情和欢喜,但是萧敬文的笑容中就有些嫉妒了。曾华和两人一一告别,向北而去。
长水军军士却说的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参军大人拿出桓都督的手笔和令牌来,我好去禀报我家幢主。第二日,石遵找来蒲洪留在邺城的儿子蒲健,先拜蒲健为安西将军,令其至枋头传诏给其父,诏中拜蒲洪为大将军、略阳公、都督关中诸军事、镇西大将军、雍州牧。另遣使至滠头传诏,拜姚弋仲为太尉、南安公、都督陇右诸军事、征西大将军、秦州牧。令其二人各领其部立即移师河内、河南,收复关陇。
曾华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动,连忙说道:苻惕兄,你刚才说这书信上字的发音和你们的氐语音很相近?但是另外一个听故事的羊倌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些头人们答应吗?
你的儿子杨直真的靠得住吗?他手里可掌管着祁山万余兵马,而且离武都城最近,稍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危险了。黑色的盾牌,如林的长矛,闪光的横刀,整齐地向前推进,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势不可挡。在混战中,整齐的长水军步兵战线的威力不比陌刀队小,它没有陌刀手那么霸道,它就像是一阵狂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毫不留情地席卷着所过之处的蜀军,就如同席卷着秋叶一样。长水军步兵阵线的军士也极其凶悍,也有不死不休的坚韧,但是他们更着重集体的配合,他们更象一群进退有度的狼,冷静却有条理地把眼前的猎物一一撕碎吞噬。
一声令下,姜楠和六十余向导冲在最前面,野利循、先零勃和他们身后的两千飞羽军居然只能跟在后面看马尾巴。听完讲述,曾华等人许久不再言语,最后曾华开口道:长军,你带三厢步军急行军占据潼关,我过两日会给你再派两厢后军过来。姚劲,你率六厢飞羽军随从,驻扎华阴以为策应。
定山,我们到哪里了?曾华回过神来,看着月色下的成都平原问道。成都他以前来旅游过一次,但是他丝毫还是感觉不到他比较欣赏的成都味道。妈的,这上千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嘛!当桓温中军接到通报时,西门伪蜀守军也接到了确切的消息。留守的柳畋和冯越二人怕自己不到千余的人马实在是无力控制整个成都城,一边派人去催促桓温的大军,一边四处放出话来:成都破了!李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