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抱着自己洗好的被褥向晾晒衣服的地方走去,一边对着这些路边敬礼的士兵点头致意。因为战斗中表现神勇,他胸前佩戴着由新1集团军参谋长杨子桢亲自颁发的二级英雄勋章,这东西可比肩膀上的军衔值钱多了,至少它可是经历过战斗的英雄才有资格佩戴的。是明国狗的禁卫军!是禁卫军!日军在辽东也见过明军的禁卫军,他们研究过这支和日本人一样狂热,却也同样拥有更先进武器的明朝主力部队。他们可不知道这支禁卫军世界上战斗能力和真正的明军精锐并无不同,只是更加顽强鲁莽一些——在日军见识过禁卫军作战风格的士兵眼里,这些比自己还要不要命的敌人,绝对是明军最可怕的力量。
日军那几十架部署在前线的飞机,加上紧急调来的隶属海军和陆军的神龙1型飞机,依旧无法夺取大明帝国的制空权优势。相反,在损失了大约50架神龙1型战斗机之后,日本航空兵部队连出击的勇气都没有了,任由大明帝国的轰炸机在天上到处惹是生非。拎着这半瓶白酒,邵天明是去见一个曾经和自己父亲称兄道弟的工厂元老。正是这个老人将自己一生的知识和积累倾囊相授,才有了他邵天恒和尚雨忆的成功。他忐忑的敲响了老人家的房门,然后毕恭毕敬的鞠躬,最后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老师,我来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教诲。
黑料(4)
天美
他的双脚一定是冻伤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那双湿漉漉的袜子在钢盔上已经冻住,根本无法穿回到自己的脚上了。他看到远处有一具友军的尸体,于是踩着冰冷的泥土走过去,试图从那具尸体上脱下一双能穿的鞋子来。他必须要尽快的安慰线防御阵地上的日军部队,如果再让明军这样肆无忌惮的嚣张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日军整条防线就会出现动摇。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那宫本有仁苦心经营的鸭绿江防线,还没挥出应有的威力的三分之,就宣告崩溃了。
妙啊!没有战斗机能够拥有飞跃海峡的航程只要我们研发出了更大的轰炸机,携带更多的炸弹,那么无论是地面上的战车,还是海面上的战舰,岂不是都不敢靠近日本本土了?玉武天皇听上杉安达这么一说,立刻就拍手称赞了起来。于是一个叫做朱牧的少年,在那一年认识了一个叫王珏的少年,然后一起度过了无数个日子。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总有无数的想法还有话题要谈,甚至忘了吃饭饿着肚子讨论到深夜。很多点子都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自己开发出来的,被他们两个少年幼稚的定义为秘笈。
被自己的长官感染,他拎着手枪守卫在门口,试图阻止明军占领这个至关重要的指挥部,不过等待着他的是明军数十名拎着各种武器的士兵,战斗一开始就结束了:这名侍卫长对着门外开了一枪,打倒了一名明军士兵,然后密集的火力就把门口打得满是弹孔。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里有些酸涩,王珏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双眼扫向每一个向他敬礼致意的卫兵,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股股发自内心的崇拜还有敬意。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为这样的祖国,为这样的军人战斗到最后一刻,是一个军事指挥官最幸福的事情,任何小小的曲折,都不过是点缀这种幸福的作料罢了。
听锦衣卫的人汇报说王剑瑞谭锦成杨玉恒等人,在王府天地酒店的天字号包房里办了场酒席?突然间,朱牧没头没尾的就问了这么一句。虽然弹道性能不好,虽然还暂时没有直瞄的瞄准镜,可这些火炮在威力上来说,对1号坦克和其他1号坦克的延伸车型,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而研发瞄准器和更合适的炮架,显然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莫东山看到了那枚手榴弹,所以他没有跳入战壕,而是蹲在了战壕边,等待着里面那颗手榴弹爆炸的声响名日军士兵在战壕侧面看到了莫东山,端起步枪瞄准了这个冲锋枪手小泽一裕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可歌可泣的事迹,他也真的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吟一首离别的感伤诗歌,因为他腹部的疼痛让他差点喊出声音来。在日本的旧习俗之中,自杀切腹的时候如果发出了哼哼声,是非常失败丢脸的悲催事,所以为了咬着牙不发出呻吟的声音,小泽一裕只能咬着牙,憋着劲弓着身子在那里等死。
在阵抽出刺刀的声音过后,日军防线上剩余的士兵都在自己的枪口上插上了长长的刺刀,刀刃在阳光下明晃晃的煞是吓人,对面的大明帝国士兵也在这个时候前进到了个非常接近的距离上王珏不知道的是,他的对面,也就是锡兰东南半岛的当地守军最重要的后勤补给基地之一曼谷,码头上站着一排穿戴整齐的将领,一个白面黑须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轮船的悬梯,码头上的军官们全都整齐的立正敬礼。
道理非常简单:第17师团丢了防线,是第17师团的事;第17师团因为得到了第5师团的帮助守住了防线,依旧也是第17师团的功劳……可是如果第5师团因为增援第17师团而丢了自己的防线,那就是第5师团的责任了。比起那种装甲部队飞速推进的轻盈,大明帝国的陆军在这一刻似乎回到了他们原本的状态之中,笨重但是势大力沉的那种碾压的感觉,在攻击长春的时候被司马明威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