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放出一颗重磅炸弹,把众人炸得晕晕乎乎。除了桓温在那里低首不语,刘惔在那里闭目养神,袁乔在那里点头微笑,其余的人都是带着各色神情直视着曾华,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乌兰妍竟然管雪娘叫娘亲?难道这个雪娘并非公主乳母,而是生母?可既是公主的生母,为何要隐瞒身份,装成一个下人呢?这个乌兰国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你来啊!你来打死我好了!死了一了百了,我就不用嫁给那个讨厌鬼了!花瓶险些误伤了嫂子,石榴也自知理亏。索性耍赖地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委屈地呜咽着:你们一个个的,只知道欺负我!我死了,你们也清静了!嫔妾拜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恭祝瑞怡公主生辰之喜,愿公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陆、卫二人齐齐跪拜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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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
凤天翔早就对凤舞的独断专横心存怨怼。大女儿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反而要来管束他了!他曾一度动摇,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与其让一个把控不住的女儿做大,倒不如扶植更听话的小女儿和女婿?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他还有很多顾虑。他们个个打扮得像菩萨,你让我看哪一个?你还是消停一会儿吧,等下被爹发现了,回去又有得你受了!仙渊弘无奈地打断了弟弟的聒噪。
太子的身后有太多的势力支持,李家不会成为他唯一的倚仗。而本王就不一样了,李家的力量会成为晋王府的中流砥柱。端璎瑨生母卑贱、无所依靠,所掌势力没有任何一支能与李家匹敌。李健助太子,不过是锦上添花;助晋王,则是雪中送炭。换做谁都会更感激和重视雪中送炭的那个。这事儿还要追溯到去年,那时皇后初掌政权。凤舞一方面针对晋王,另一边则狠狠地打压李家。在朝堂上,李健有很长一段时间受尽了皇后的窝囊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得知晋王与凤家联盟名存实亡后,他不惜主动与晋王攀交。
我倒是觉得一点也不奇怪。青舅摇摇头,神秘道:我猜这大概是小妍自己在做戏罢了。朱焘听完后,过了一好一会才悻悻地问道:军法如此严酷,可有人不服?
端璎宇这才回过神来,顿时面如火烧,还嘴硬:谁稀罕看她了!我看你、看你,行了吧?说完他立马后悔了!抬眼瞟了瞟对面的石榴,只见少女的脸色比院子里的红梅还要娇艳三分。哈哈哈哈!端璎瑨大笑:父皇,您怎么和太子一样天真?儿臣不摆平您的禁军,怎么敢贸然逼宫?他贴近皇帝的耳边,用略带解恨的语气道:您还不知道吧?您最最信赖的领侍卫内大臣李健,反水了!
无瑕立于院中,仰望着头顶火树银花不夜天,突发感叹:这大概是我见过的最隆重的后妃生辰了……想当年凤舞的封后大典也不曾有今天的阵仗。这样吧,劳烦道长先给这几个大点的孩子检查。我再哄一哄这个小丫头,她最后再验吧。子墨把仙婧抱在怀里,哄道:宝妹怪,先让你哥哥去验,待会儿婶婶陪着你进去,好吗?
可是他才三岁!怎么能离开我们,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子墨不忍与亲子分离。凤卿,你得认清现实……凤舞哀伤地望着妹妹:晋王谋逆,你脱得了干系吗?难道不是你,为了你那大逆不道的丈夫,奔走国公府的吗?!凤舞失望地闭了闭眼睛,抛给凤卿一物:你看看这是什么?
哈哈哈哈!端璎瑨大笑:父皇,您怎么和太子一样天真?儿臣不摆平您的禁军,怎么敢贸然逼宫?他贴近皇帝的耳边,用略带解恨的语气道:您还不知道吧?您最最信赖的领侍卫内大臣李健,反水了!洛紫霄一定是想灭丽嫔的口,可又假仁假义的不肯痛下杀手。所以,定是在酒菜里下了什么药,把丽嫔弄了个疯疯癫癫、半死不活。既然洛紫霄不肯做坏人,索性就让她王芝樱来做!也算成全了咱们贤妃娘娘的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