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驶得万年船,父亲教训的对。曹钦听了曹吉祥的一番话,心中警惕了起來,马超本欲追击,奈何手下五千兵士具是疲兵,追了片刻,便被魏延甩得远了,只得悻悻的收兵回得寨中。回至大帐,见马岱与庞德均在帐中。马岱本就未曾受伤,修养了数日,已是恢复了过来。
万贞儿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她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本以为息事宁人可以安静地过这一生,毕竟自己经历了太多,原本入宫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成为一名嫔或者婕妤昭仪也是好的,只不过当时是想当的是朱祁镇的女人,后來沒想到却伺候了他的儿子朱见深,而且更沒想到日后的日子几经波澜,自己竟然也爱上了朱见深,蒋琬闻言,明白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却不知这三等部队,是做何用处?
成色(4)
二区
在几里外围观的两军士兵也渐渐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开始呼吸急促起來,渐渐地有人心生退意,龙清泉边看着边擦拭着自己的剑,他感觉到了空气中紧张忙对朱见闻说:往后撤军吧,再不撤怕是要波及三军。便是这几句话的功夫,诸葛亮,关羽等人也都进得屋来,这小小的一间屋子一下便显得拥挤不堪。众人先后探望一遍,问候了一下,便告辞离去了。到了最后,屋里便只剩下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和诸葛亮。刘备坐在塌前,又与薛冰聊了几句,也转身告辞。而关羽,冲着薛冰微微一笑,抱了下拳,也随着出去了。不过这个动作却让薛冰知道,因为自己救了糜夫人,关羽却是已经接受了他,将他当作自家人看待了。
法正在旁瞧了片刻,皱眉道:先时只观了图纸,还道将军所制之物甚是强劲,哪知今见了,却是这般样子。原来法正到了埋伏之地,见那些投石车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巨大,而那弩车看起来也不够强劲,遂有此言。孙尚香催促了会儿,发现甘宁只是皱眉思索,没半点动手的迹象,暗中思量了下,遂银牙一咬,娇斥道:甘将军不欲相助,香自己动手便是!说完,冲至薛冰面前,一步踏出,右手一记直拳奔薛冰面门而来。
孙尚香听了,笑道:要帮忙直说便是,说的这么见外做甚?遂与薛冰嬉笑打闹一番,复取起卷册看了起来。看了片刻,对薛冰道:夫君先吃早饭,我于此抄录卷册!薛冰听了,将饭食挪至一旁,看孙尚香又展开一册新的卷册,抄录薛冰所写的计划表。但其不时的询问薛冰此是何字?弄的薛冰的脸色越发的尴尬,孙尚香每见此景,不免要嬉笑一番。使者知道自己惹祸了,于是故作聪明的叹了口气说道:哎,石将军又何尝不想啊,只是俘虏实在是太多了,留之是个祸害,养着做劳力也用不了这么多,最主要的是人吃马嚼的还得花销咱们大明军士的口粮,石彪将军为国为民,百般无奈之下决定把他们都拖到林中杀了。
可现在看來,不免就有些矫枉过正了,成了密十三强加干涉大明的各个方面走向,卢韵之的本意绝非如此,这么一來,因为世上必定存在正反两个方面,就犹如阴阳一样,而密十三的参与强制性的让事情朝着一个方面发展,本來的正途反而变成了斜道,就好似中轴歪了以后你沒有跟随中轴的新方向变动,而是继续向前走一样,只能越走越远,张飞与赵云一直注意着薛冰的动向,见其将三尖刀弃之于地时,两人都绷紧了神经,待薛冰一件件挑选起兵器时,就好似他们自己在挑选兵器一样。待见得薛冰将青龙戟取下,二人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待薛冰使青龙戟舞了一阵后,张飞立刻大叫道:子寒,且与我斗上一阵!却不想,身边的赵云一枪扫在他后背上,笑骂道:子寒的伤还没好呢!张飞被打的一个踉跄,却不生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那模样,却将赵云与薛冰都惹得笑了。
刘备忙下阶将张任扶起,谓道:将军愿降,备甚喜之。遂命人再备杯筷,权当为张任和严颜接风。此时,张嶷拿着水壶走了进来,摆于二人面前。薛冰道:伯岐且下去歇息吧,待有事,我再唤你。待得张嶷退了下去,薛冰继续道:公琰成此部门后,可叫属下官员,每一段时间便调换负责部队,如此,当可保证其能做到互相监督之责!如有后至官员到一军,查出有先官未上报的不合标准之兵士,如举报,则有赏!
外面的小内监看傻了眼,这是怎么个情况,卢清天进去了,皇上出來了,脸上还阴晴不定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让皇上在门外候着,小内监连忙迎上來,站在朱见深身边,听候吩咐,马超道:我自省得!遂出了帐,引着兵马奔出大寨,去寻那该死的魏延去了。
又行了几日,众人终于到达江夏,在船上修养了这么多日的薛冰此时已经和常人无异,除了左臂还有点不够灵活,以及没什么力气外。而因为他与赵子龙双骑救得糜夫人及阿斗回来,所以刘备手下这些个文臣武将对他都很客气,在船上这些日子,反倒让他与这些人拉进了关系。今天与糜竺喝两杯,明日便被关羽请去聊一聊,就连刘备,见薛冰伤势已好了大半,也拉着他聊上了许久,这几日直把薛冰给忙的,比打一场仗还要累。这种情况,直到了江夏,才有所好转。进了院中,立刻就有人跑来禀报:陈将军已于厅中候将军多时。薛冰一愣,问道:哪个陈将军?那人恭敬的答道:是陈到陈将军!薛冰越发不解,道:他?他找我干什么?这个……属下不知!薛冰恩了下,便让那人领着自己前去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