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令他们恐惧的却是侧前方射来的弩箭。这些弩箭力道奇大,加之密集非常。只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上千兵士死在了弩箭之下。马超引兵出来,一见对面,果然是那魏延,遂骂道:无胆小人,是才斗不过我,引兵逃去。如今有何脸面又来叫阵?
攻入京城后切勿手软,对卢韵之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必为大患,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向天,在天下面前是沒有兄弟的。慕容芸菲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突然来到陌生环境的薛冰完全不知该怎么办,甚至连上哪弄些吃食都不知道。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似乎是老天觉得将他弄过来,然后丢在那不管有点太过意不去,让他碰到了正在巡视城内治安的赵云。当时薛冰正在路上边走边思索着上哪弄点吃的,也没注意到前方有几个泼皮正在挑事,就这么直勾勾的走了进去。结果被那些个泼皮当做了管闲事的,双方连话都没说便打了起来。结果几个可怜的泼皮被薛冰几拳就打翻在地,而这一幕,正好被赵云看到。赵云见他颇有力气,便将他收为亲兵带在了身边。这一个月,赵云待他甚好,不仅教他使枪之法,甚至连御马之术也教了他,上战场时,更是嘱咐他一定要紧跟在自己的身边,这一切把薛冰这个举目无亲的家伙感动的一塌糊涂,就差没管赵云叫大哥了。
星空(4)
伊人
三日后,曲向天大军土崩瓦解,各地残余乱党被剿灭,为首将领广亮被擒获,宣布处以极刑,押赴京城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如此看來秦如风还是幸运的,而卢韵之也念了同脉之情,一月后,在京城西四牌楼执行,百姓围观以告诫世人切勿谋反,薛冰心道:你要是生到杨家,倒有可能上战场一展雌威!口上却道:待得你把这两个孩子带大了,再说吧!
薛冰心知不能再逗下去,忙道:放心,这次只是做使者,不是去打仗!片刻,孟达至,见了薛冰,忙道:将军,马超尽起兵马,向后退却了。薛冰闻言一愣,笑道:此是马超不堪其扰,遂后退下寨去了。说至此,又问道:马超可使人断后?孟达闻言,答道:我见马超留庞德断后,是以未引兵攻击。只是急忙引兵回关禀报将军。
卢韵之说道:胜儿说得很好,但你有沒有想过,一旦这样了,虽然快意恩仇了,但却容易让对方引起仇恨,并且有了防范,你若是日后再想对付这个幕后黑手就不那么容易了,还有,你这样做就给非但不会威慑住敌人,还会让他们更加仇恨于你,加紧对你的报复,报复越來越严谨,防不胜防直到你被杀死为止。孙镗并不担心,他相信无所不能的卢韵之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卢韵之的确也给了,孙镗迁至都督府,但后來孙镗因为收将士的贿赂,被燕北查了个正着,又被撤了下去,燕北可是卢韵之的人,这下孙镗慌了,但还好卢韵之交代了一声,燕北沒有斩了他,也沒关到牢狱中严刑拷打,孙镗依然存活了下來,掌管都督府左府,略降半级俸禄依旧,
见兵士将于禁绑好,而于禁看来是被打昏了过去,居然一直都没有反应。再望望周围,于禁身边那百来号人此时不是被杀便是投降,跟着他来的那些个人现时正说笑着打扫着战场。再望望远处,火光比刚才淡了许多,而且喊杀声也渐渐的听不真切,看来是战斗已然结束。心里思量了下,薛冰让周围兵士们押着俘虏向着新野的方向行去。若是要杀石亨现在就可以让大内侍卫杀了他,只是一來石亨地位太高,有夺门之功,就算皇帝也不能随意乱杀,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否则名声不太好,必定会传出狡兔尽走狗烹的传言,二來,石亨并不只是石亨,他手下有一众军中派系,需要找足证据,把石亨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从而把他的庞大根系连根拔起,
那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他的职位并不是通天之高,但他却有个通天的女婿,卢韵之,石亨的蛮劲又上來了,一梗脖子说道:牵我马來,我要去卢韵之那里问问他家婆娘,为啥杀我石亨的兄弟,若是不说明白,我就让他们血债血偿。
那些汉子咬牙切齿并不说话,卢韵之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憎恨以及一种炙热,那是一种深度崇拜或者深度仇恨才有的光芒,一旦过之,就会偏执的可怕,杨郗雨笑了笑说道:不用问了,他们应该是曲向天和慕容芸菲的人。甄玲丹的名声更加大了,将领以身作则士兵们严以律已,各个化身成为正义的使者,百姓的称赞和箪食壶浆夹道欢迎,不管是哪个民族的士兵,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当兵的好处,不再被人骂成兵匪、丘八,也沒有了什么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传言,义军是这支军队的标志,也是他们的精神所在,
此时刘备于荆州已经得到消息,知薛冰已经望回赶来,不日即至。遂对张飞道:子寒果未弃我而去!偏翼德不信!张飞一张脸尴尬至极,道:我不是错怪了他吗?待子寒回来,我亲自与他赔罪便是!众人正笑谈间,庞统道:薛将军既返,主公可早定入川之计。刘备闻言,道:然西川刘璋,亦与备同宗,备实不忍取之。庞统遂以量言相劝,诸葛亮也在旁相帮,刘备这才下了决心取西川,道:只待子寒回,便进兵西川!刘备闻其姓名,道:先时闻公苦谏刘璋,今何故归我?李恢道:先时乃是尽臣子之心。其不能用,知其必摆,遂来相投!刘备道:先生此来葭萌关,必有益于备!李恢道:闻马超于关外进退不得。我昔年于其有一面之缘,今来此,愿为主公说其归降。刘备闻言大喜,道:我正欲寻一人替军师一行,公既与马超有旧,当可行!遂叫李恢出关,奔马超大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