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室外气温降至冰点,与屋内的激情似火形成鲜明的对比。柳芙绝望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点点凉意扑到脸上,原来是下雪了。雪越下越大,珊瑚早就钻进书房旁边的围房里烤火暖身去了,只有柳芙没有王妃的命令不得离开。她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仰头看天上飘下的雪花,不一会儿便整个脸颊都湿润了,她伸手抹了一把,分不清哪些是融雪哪些是眼泪。她的爱人啊!永远不会属于她。甚至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一点一滴……沈潇湘回到正殿给佛祖上了三炷香拜了几拜,起身后也并不与无瑕打招呼便离开了法华殿。
怎么样,好看吗?阿莫特意偷偷穿戴了子笑的衣服和首饰,连发式也梳了跟子笑一模一样的。他转了个圈问子墨:我打扮起来是不是比子笑更美、更有女人味?说着还朝她抛了个媚眼。自从皇后向晋王抛出橄榄枝后,许多大臣见风使舵地转投晋王麾下,而晋王也恪尽职守,一直表现得很出色,只可惜皇帝似乎对这个庶子的进步视而不见。端璎瑨虽有失望却并无气馁,反而更加努力地做好自己的差事,他相信终有一天父皇会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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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煜麟听了觉得十分贴切,抚掌而笑一连叫了三个好,最终端雯的封号就定为了雪凝。别以为李允熙会就此偃旗息鼓,她立马便展开了新一轮进攻:智雅把本宫给静采女准备的东西拿上来。智雅不敢磨蹭,立马端着一个盛满华丽衣饰的托盘走上前来。李允熙拿起一对玉垂扇流苏刚想往静花头上戴,却发现她的飞仙髻上原来绑着两条绞纱发带。李允熙不屑一笑,毫不客气地出手扯掉发带,同时抱怨道:哪个不长眼的奴婢敢拿这等次货往小主头上绑?她这话是故意暗讽静花身份卑贱、品位低劣,她刚刚承宠哪来得及有自己的侍女?这发髻、衣饰显然都是她自己打点的。
端禹华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收起玩笑姿态,恭敬地跟李婀姒见礼:小王见过庄妃娘娘,不知娘娘在此刚刚多有冒犯。王兄好记性,那时候王兄恐怕也只有八、九岁的稚龄吧?看来王兄对金蝉公主的事很是关注啊!律之那时大概只有四岁,还不大记事儿。
知道,放心吧。莎耶子不甚在意,却不知道杀身之祸正在不远处等待她们。去哪?难不成也学贱蹄子爬床?小主会杀了我的!况且我也没那个本事。其实她也想过要离开登羽阁,但是又舍不得近侍的位置。其实她若想离开登羽阁也不是没有办法,她的表姑母崔鑫正是尚宫局的一把手,只要飞燕开口求她,在尚宫局谋个差事不难。只是她还是嫌弃尚宫局的工作辛苦,也没有近侍来得体面。
慕竹,来替本宫梳洗更衣。郑姬夜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在偏厅盛药的慕竹端上一碗进到郑姬夜的寝室里。已经去了!温颦哭着回答,看着紫霄留在地上的血迹,温颦一阵阵地心慌。
仙渊绍在后花园里来来回回逛了好几圈,比之皇宫里的御花园相差太多。他颇感无趣正要回去,却见烦人的桓真提着一盏灯笼迎面跑来。慕竹假惺惺地感慨却令愚钝的菱巧深为触动,她热泪盈眶地说:没想到小主竟然如此为奴婢着想,奴婢真是太感动了!奴婢一定会好好扶持小主,小主未来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的!
子墨心情郁结,连晚膳都未用,李婀姒和琉璃都略觉奇怪,但也没有刻意打扰她。子墨在这里食不下咽,相比另一边雍和斋里的皇帝却胃口大开。没有个正当理由怎么好轻易下手?可不是谁都像皇帝那样,总能抓住致命‘把柄’的。况且李允熙又是番邦贵女,如果不是犯了重罪怎好随意处置?若是仅为了后宫争锋而破坏了邦邻关系,那罪过可就大了。
姚曦带着桓真游走于各位高官夫人之间,谈笑间旁敲侧击着哪家的少年郎样貌品性如何、家世地位如何……更有意无意地让桓真多在各位夫人面前露脸。聊得久了有些聪明的便看出了姚曦的醉翁之意,其中一个大胆泼辣的夫人索性挑明了道:翔王妃这是在为郡主物色好人家呢!以臣妇看,今儿婚礼上确实有不少好儿郎,太子太保家三公子邓卓杰、礼部侍郎之弟吴孝承、散秩大臣之子侯炳琛和前殿阁大学士次子秦傅,这都是适龄未婚的高门子弟!这位夫人还一边将她列举的男子悄悄指给姚曦看,桓真也暗暗记下这些人的相貌。动作要快,拖得太久我怕沈潇湘抢先一步杀人灭口就不好了。邵飞絮派出的亲信打听到一批杀手想在雾隐回楚州途中暗中截杀她,只可惜等了几天不见人出城,再回到城中搜寻为时已晚,雾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想必此时沈潇湘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必得先于沈潇湘找到雾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