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采、党彭和朴员对晋国王师的感情远远比不上卢震,至少他们对梁州比对晋国感觉要好得多。白马羌原居于汶山郡江水(今岷江)源头,后在前蜀汉时起兵,先后被其大将军姜维、安南将军马忠、将军张嶷等征讨之,一部被南迁内附益州,一部就地安居,另一部北迁,后来以昂城为中心,北至西强山(今西卿山)南,南至沐水(今大渡河),东至龙涸(今四川省松潘县)、汶山郡,西至大雪山(巴颜喀拉山)。有部落上千,部众十余万。
原来甘大人认识这小子!好了,卢震,你传令给中军传令官,就说甘大人和我要召集紧急军情会议,叫各厢的都统领和各营的统领统统到这里来!徐当下令道。好了,这三司的事情会后武子、素常、良材三人再详细讨论,调集人手加紧操办起来。现在继续关中的事宜。
久久(4)
综合
当桓温中军接到通报时,西门伪蜀守军也接到了确切的消息。留守的柳畋和冯越二人怕自己不到千余的人马实在是无力控制整个成都城,一边派人去催促桓温的大军,一边四处放出话来:成都破了!李势跑了!赵复头也不回,舞着陌刀就冲了进去,刚好有几名仇池守军军官看到木栅门快被劈开了,连忙带着十几名军士冲了下来,准备堵住缺口。
曾华在数百亲卫的卫护下,骑在风火轮上看着自己的部下在打扫战场。而成千上万垂头丧气的赵军被押解着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向丰城走去,而在一边,数百羯胡贵族将领军官被单独看守押解。当桓温看到成都的蜀国王宫时,也是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就没口子地称赞。见多识广的桓温也被唬住了,看来曾华还不算是土包子。
郑老先生,请坐,快请坐!曾华非常恭敬地扶着郑具坐在下首,然后自己回到上首坐好。曾华哈着热气,一边嚼着刚从锅里挟出来的一块狗肉,一边继续把筷子伸向瞄了许久的一块后腿肉,这时,门口亲兵禀报道:大人!有人在门口求见!说是你的故人!
当晋军西征,攻占成都之后,做为弱势群体的蔺、谢两家看到了机会,顺势而出,率先向留守成都的曾华献诚,企图重振世家雄风。石苞的话说得很有意思,自己在关中治得路不拾遗,百姓对自己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起来作乱呢?如果真的有人起来作乱,那意味着是留守长安那些人的责任,因为他们都不是能吏。
曾华故意把范哲折磨得对过去的信仰和思想产生了严重怀疑之后,才把这本书掏出来。其用心真是险恶,现在正是范哲最动摇和最迷茫的时候,也是给他洗脑最好的时候。根据曾华和众人商量好的,原屯民将被安置到比较富庶的南郑、成固和安康几个县,原蜀军军士的家眷和蔺、谢两族以及原郫县作乱豪族的部曲将被安置在晋寿、汉中两郡交接的几个县,工匠的家眷将被安置在汉中沔阳等县。
颁此新诏三日后,石闵才从安阳回邺城。石遵表面上和石闵重归于好,但是暗地里却加紧拉拢兄弟诸王,联络其它忠义之臣。我数年前变成杨岸家的奴隶,作牛作马,过得十分艰辛。后来听说杨岸要用二十名奴隶殉葬他那突然死去的小妾,已经指定是我们这一曲奴隶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拼。于是我就和四个奴隶结伴逃出仇池。我们没有走东边部众聚多的西汉水,而是往西从宕昌羌部众的东边走到了孔函谷,然后从那里沿着白水江(今白龙江),小心避开白水羌,翻摩天岭来到晋寿。一路仓惶不安,缺食少穿,最后五人只剩下我一人到了晋寿,被捕为官奴,一待就是两年。
卢震是斜谷的马街要塞的一名边戍卒丁,他是冯翊郡粟邑县人(今陕西白水县北,洛水以西)。一大家子人在一轮又一轮的改朝换代中幸运地活了下来,只是活得异常艰难,而且渐渐得人丁凋零。卢震做为家中的青壮,自然而然地被抽丁出来,成为一名光荣的边戍卒丁。就在那么一瞬间,向导们的短刀先后刺进了亲卫们的胸膛里,而亲卫们却一点防备都没有,他们有的拔出了弯刀却还来不及抵抗,有的却只来得及拔出一半的弯刀,有的甚至只来得把手放在刀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