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千算万算,结果还是和姚国一样挨了一闷棍,估计比姚国还惨。还没开打前军已经向后跑了三分之一,而且把整个中军和后军都搅乱了。现在晋军士气大振,已经慢慢地冲了上,而自己这边士气低迷,阵形混乱,真不知该如何打下去了。话说李势逃出成都之后,直往晋寿仓惶而去。本来他想往东边涪水而逃,但是在路上却碰到了前将军昝坚(又是他)劝道:涪水一线现在是最危险的。一来那里的守军要是知道了成都失守,他们定会溃散,毫无战斗力,到时江州晋军和成都晋军前后夹击,定会大败。再说了,成都的晋军肯定会料到我们奔涪水,要是轻装来追,我们是很难逃到涪水的,还不如趁他们刚占据成都,还来不及顾及我们,调头北上,直到梁州。到了那里我们可以背靠北赵与晋国对峙下去。
看到姜楠还在那里犹豫,曾华鼓励道:姜楠,你不要顾虑,有什么说什么!至少我不是你的敌人!你一点你要相信。长水军?是不是就是那支三日三夜长奔五百里,直驱南安的长水军?李势哆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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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郿县城楼上观看战况的杨宿听完了传令兵一字不漏地传达完甘芮的命令,没有作声,只是把腰间的短刀拔出来,好好地搽拭干净再凝重地放回刀鞘中。好,只要不是去打仗,我去哪里,一定会带真秀去的。曾华摸了一下真秀含羞发红的脸蛋,然后喃喃地说道:该回去了!
笮朴点点头:是的大人,我会安排的。顿了一会问道:是不是该见叶延了?义阳王殿下称病,怕是不愿出邺城。既然他不愿去关陇,也就罢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武兴公。前两日宿卫军与禁军城中骚乱,足见此子的权重和不臣野心。既然他已经知道我们准备夺其兵权,一定会更加怨恨,而且此子勇冠三军,纵横众军,比其它诸王更危险,应当速诛之。孟准说道。
军主!你以身犯险已是不应该,现在还要弃舟泅水,这……冯越激动地脸都红了,不过大家都看不清楚,不过他急得话都说不圆囫了大家倒是都听出来了。曾华一听,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看来昨晚的二胡没有白拉呀!也没有白失眠呀!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连连摇头说:令妹宛如天仙,曾某乃草莽之徒,粗鄙不堪,如何配得上呢?
曾华回手指了一下说道:本来不应在这里接待先生的,只是听到先生的消息,恨不得立即就见到先生,所以才怠慢先生到这里来。还请先生在一旁稍候片刻,这里一忙完我立即和先生去正堂相叙。所有的人都体验到了曾华用琴声表达出来的对自己、对民族、对国家苦难的追叙,对他们美好明天坚定不移的追求。
说到这里曾华也笑了笑,继续道:此战是我们取巧了。这三万赵军也是精锐,只是不明白我们的战法,上来就被我们打蒙了,而且这个麻秋不是大将之才。真要是他能收住兵马沉住气跟我们血战一场,就算我们能胜,也是惨胜。西边的陇西、天水、略阳诸郡其实也好解决。根据甘大人报回的消息,陇西诸郡的边戍军已经断粮许久了,恐怕军心早已涣散,士气早已低迷,应该不难攻取。到时只要毛大人先从武都兵出祁山,直入天水、略阳两郡,而姜校尉率三万羌骑从河洮直入陇西、南平郡,东西汇合,则天水、略阳、陇西、南平四郡屈指可定。攻取四郡之后,我们可缓动兵马,全力经营陇西四郡,只是派羌骑侵袭东边的安定、扶风、始平三郡。笮朴眼睛闪着精光说道。
就在这时,只见赵复两边冲出两骑,势如离弦,直往前滚滚而去。等大家刚反应过来,只见这二人手疾如电,嗖嗖十数声,箭矢如飞地射中那十余羯胡贵族,让他们纷纷惨叫着翻身下马。而那二人却丝毫没有停滞,小小地拐了一个弯又迅速回到赵复身后,大家这才看清,一个是左陌刀将段焕,另一个人是他新收不久的高徒卢震。但是范贲早就看明白了邓、隗等成汉赤诚旧臣的谋事不是为了私欲己愿,就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都是秋后的蚂蚱,没多大的蹦头,于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
见增兵益、梁州事宜谈完之后,荣野王继续说道:秦州刺史毛大人来文道,秦州已经整编招募步军五厢,加上原本的四厢步军,秦州已经有九厢步军,近三万人马,足以抗拒闻我占据关陇后蠢蠢欲动的凉州。不一会,王幼被带到,看到骑在高头北马上的曾华,还大刺刺地站在那里,最后在左右军士的暴喝声中才犹豫地跪了下去,大声说道:蜀散骑常侍王幼奉我主之命前来请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