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钢面色一正顿时仙风道骨之气又一次扑面而来,不禁让众人感觉高深莫测,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屋门口背对众人,好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只有在民居朝市之中,才能得到真正的本领。卢韵之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再答话。入谷后豹子带领的一行人纷纷散去,走入了在路旁的屋子中,只剩下十余个食鬼族族人依然陪同着卢韵之等人走入铁塔之中。进入了铁塔卢韵之才发现,从里面看去好似空间更加庞大,铁塔的墙面还铸刻着一圈圈的符文,好似是上古文字一般。卢韵之略懂一点,当年修行天地之术的时候曾认过,知道字的读法,却也不知道其中含义是什么,只能空凭猜测。
说着抓住袖口所伸出的两根铁刺,交错在头顶口中不断相撞,发出金属砰击的声音,他的嘴里念着上古语言,然后仰天大啸起来。卢韵之的衣带渐渐飘零起来,众人赶到阵阵微风传来,在镜子里的世界亦真亦幻,与人世并无不同,谁又能分得清是在里还是在外呢。瞬间在这乱石林立的荒郊之上,一群人大作一团,不时的鬼灵出现又被压制,刀光剑影兵刃相错。
日本(4)
影院
几人刚刚走入院中,却见到朱见闻正要出来,脸上虽有惊喜之色但是却也不是过于夸张,看来心中早有预料。方清泽察言观色确实有一套,上前轻锤朱见闻一拳两人抱在一起,方清泽说道:怎么老朱,你现在算是厉害了,都能算到我们来了,厉害啊,看来叫见闻是有依据的。老孙头接言道:你是为了两人有朝一日交欢之时,借着破贞的血腥把恶灵犯冲到卢韵之体内,从而控制卢韵之,只要他能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借着卢韵之之手灭掉天地人,再创鬼巫元朝的盛世!
石先生拍拍手,大笑着:卢韵之刚才说得好,九九归元阵,此阵是上清老祖创立的阵法,可收天下鬼怪,但因为操作起来需要每一个位置步伐都要踏对所以尤其的麻烦,其次需要九人操作,步骤繁琐不适用于实战之中,所以曲向天喊道的就尤为重要了,正是因为声东击西,让这些鬼怪迷惑他们才会呆在阵中,慢慢被困中,如果他一开始就照着一个方向拼命突袭,此阵必破。向天,韵之你两人年纪虽小,但却有如此见识真令为师刮目相看啊。表扬两人几句后,石先生慢慢走向刚收服的傲因面前,然后抽出一张黄表纸,手指沾了些东西刚要写,却突然猛地往后一跳,并且嘴中大喊道:众弟子快退,傲因不只是傲因。众弟子急忙往后退去,连围绕在傲因身边的几个师兄也退了出来,于此同时,只见傲因露出丝带之外的脸上突然窜出一个东西,迅速围绕着傲因旋转着,速度太快卢韵之几人都没有看清楚,纷纷互相问着:分离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突然丝带发出吱吱啦啦的声音然后猛地断裂开来,瞬间飘散在空中,傲因张开爪子向着站在最后的七师兄石文天伸去,石文天倒也不惊慌抽出背后长剑抵住了傲因的一只伸出的利爪,口中默念:聚幻聚影,镜花水月。破!方清泽看出端倪低声说道:原来七师兄所精通的是驱鬼之术,他的剑竟然是镜花,水月双鬼铸造而成。众人方才恍然大悟,傲因挥动另一只爪子,想向石文天怀中掏去,只见从这柄长剑之上,突然冲出一股灵物,猛然抵住了这只爪子,虽然看来并不能抵挡住这只利爪的攻击,但却让利爪攻击的速度缓慢了下了,就在此时石文天转动自己的剑柄,光洁的剑面反射出一丝一愣的寒光,傲因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退了回去。陆宇坐在床上,已经醒了过來,眼睛里空洞一片,看着奔进來的陆成和众家丁,却是不做声响,床铺之上早已肮脏不堪,散发出阵阵恶臭,陆宇的屎尿从裤子中溢了出來,满床都是,陆成疼子心切,也不顾脏净就爬上床去,摇晃着缩在墙角的陆宇说道: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曲向天摸起了散落在地上的那把高怀的弓,蒙古鬼巫稍微一动他就立刻放箭,曲向天力大箭准,所以鬼巫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法。巴根忍不住嗷嗷的大吼着要扑上去,却被乞颜拦住,对巴根说道:现在商羊很不稳定,凑过去可能引火烧身,快去补修镜花意象,刚才一番打斗肯定有所破坏。卢韵之叹了口气,心中并没有为英子被认为长公主而喜悦,对于他来说英子和石玉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自己都会娶她们,他现在所想的是皇室的斗争,兄弟的反目和人性的无常。他在想自己的大哥二哥现在都风生水起,如若有一天他们也位高权重,会不会也因为争权夺利而反目成仇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卢韵之不会,不管怎样曲向天和方清泽都是他的家人。他沉思许久认定曲向天和方清泽同样不会,因为他们是历经生死的兄弟,三人的志向不在一处又何谈矛盾,即使有了矛盾结了仇恨,哪怕是天大的仇恨在这份兄弟感情面前也会一笑泯恩仇的,他有这个自信也乐意这么去想。
卢韵之低头不语,石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韵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师父,我可能被附身了。元朝以前一直有南揖北跪的说法,但是元朝的丞相耶律楚材却发明了双膝跪地礼,但是蒙古鬼巫依然不吃这套,普通教众也最多行个单膝跪地礼而已,可是眼前却又是叩头又是双膝跪地的,还把手掌割破按在地上。就连位高权重的鬼巫左护法乞颜也不例外。
年幼的卢韵之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没有钱财衣物,只有自己所读的书籍,和塞在怀里的一条母亲的头巾。在这途中他是靠着要饭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让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他扔掉了书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着能吃一顿饱饭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北京。商妄挥挥手并不回答,围在众人身旁的那三十多个众支脉弟子纷纷退去,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商妄突然回头,伸出四个短小且粗黑的手指头问道:你这四个娃娃,是干什么的?我怎么算不透你们,莫非你们比我高?还是,命关天下!
卢韵之哦了一声,又举起书本读了起来,他听说过石玉婷的父母,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七师兄石文天,石先生的独生子。她的母亲倒是个才华横溢的炼丹师,中正一脉不收女徒,所以拜在了丹鼎一脉,成为那一脉的风云人物,在天地人的名号中,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要比她父亲石文天的名声大得多。不过石文天是中正一脉脉主石方的儿子,自然名声也是不小,加之的确有过人的真才实学,所以有人就给这对夫妻起了个雅名:金玉伉俪。众人沉默不语都沉思着,方清泽继续开口阔论着:我们的客人就相对明显得多,我们只是为了报仇雪恨,保住天地人不被灭亡奴役,往高处说才是保卫大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师父请恕徒儿说的直白。石先生点点头,算是默认然后挥挥手让方清泽继续说下去:如此说来其实第四点就是前几点的综合,资本。我们所有的‘货物’‘位置’‘客人’就是我们的资本,当两方拥有的货物位置客人都相差无几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就要看谁能把着这些综合的更好,若双方都能合理运作,那就要看谁的资本更雄厚一些,谁就能坚持到最后,有时候一文钱的差别也可能是致命的一击。
卢韵之踏着北斗七星步,口中默念咒决靠近曲向天,拍了拍曲向天却见他稍一触及,就向前倒去慕容芸菲连忙扶住,却被曲向天沉重的身体压得一起跌坐在地上。曲向天睡着了,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打败梦魇,但是卢韵之心里清楚凭着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这个十六大恶鬼中排位第五的家伙的。有可能自己的结拜大哥曲向天,就这样永远的醒不了了,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心起。曲向天回到阵营后,迅速散去了阵型,所属士兵各自忙碌起來,一番安排过后曲向天这才对卢韵之说:三弟,我收到你二哥的信后,读了半天也沒看懂,这小子文采不佳还非要亲自提笔,自然,信中的内容颠三倒四,含糊不清让我真是看得不知所以,就算如此,我也觉得你的经历精彩非凡,來吧跟大哥讲讲。